第四十五章你甚至没叫我一声周总(1)
蒋老师曾经说我是个异常心狠的人,因为我在明锐贸易外部环境没有大变,本身甚至还处在温室当中,就能在看到问题的时候,顶着别人的舆论和目光,狠下决心大杀四方。
所以,她说我天生就是个领导者,我的父母却都不知道。
原生家庭不管是否温情幸福,对孩子本身多少都会产生误解,所以因材施教非常难。
我也觉得自己挺心狠的,尤其在后来恢复记忆之后,我想想自己对齐仲勉真的蛮残忍。
我曾经想过如果有一天我能找回从前的自己,那种开心无忧无虑的状态,我一定会好好和齐仲勉谈恋爱。
结果,我是失忆了,却把他也给忘了,还折腾了他一段时间。
我对从前那个单纯到有些可爱又有些无知的自己充满敬畏,我依旧需要这样的自己,坦诚对面感情,却不会再让她主导。
大伯住院的第三天是周一,我和齐仲勉早上去上班前,先到医院探望。
不巧遇见了黄继年,在这天,他知道了我失忆的事情,很快拉开了明锐贸易和明锐实业之间的“战争”。
不过有趣的是,我的记忆就是在这天恢复了。
大伯一直不是很想黄继年知道我失忆的事情,他的心情应该很复杂。他深知我和黄继年之间的嫌隙,他信任老友又怕他乘机伤害我。可黄继年一直在帮的人是他亲儿子。
我刚进病房那会,黄继年并不知道我失忆了,他看到我就摆脸色,扭开头,掏出手机装忙。
我见他这么冷淡,原本也不想热脸贴冷屁股,但大伯见不得这场面,忙圆场说道:“小宝,你怎么不和黄叔问好?”
“黄叔好。”我没什么心理障碍,很给大伯面子,顺溜叫了人。
黄继年听而不闻没回答,依旧看着手机,十分没风度。
对此,我倒无所谓,齐仲勉却有些不爽,他面上微微一笑,走到黄继年身边,俯身关切道:“黄总,您今天是专门来看我大伯,还是来看耳疾顺道路过?”
原本齐仲勉走到黄继年身边时,后者就是不得不擡起头应酬,属于本来心情就不佳,勉强打起精神,不想齐仲勉还损他。
于是,他脸上青一阵红一阵,一下恼羞成怒站了起来要走。
大伯见状,忙故作严厉对齐仲勉道:“仲勉,你怎么说话的?
赶紧向你黄叔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