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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爱 正文 第52章 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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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同学们去ktv通宵唱歌,班主任祝老师没有去,只叮嘱他们早些回家,不要玩得太晚,还要记得跟父母说一声。

    送走了班主任,同学们这才真正放松下来,男生们吆五喝六地点了好几件啤酒,誓要不醉不归。

    宁诺才不喝他们的啤酒呢,她和几个女孩去附近酒庄提了几瓶红酒和香槟过来。

    路安纯本来也说不喝的,但宁诺很坚持地给她倒了一杯:“以前不喝酒可以理解,但今晚之后,我们就毕业了!这么重要的日子你都不喝酒,那你要什么时候喝。”

    “真不能喝,我答应过某人。”

    “唷,我们大小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听话了。”

    路安纯拗不过她,也只能接过了那杯香槟,浅浅地抿了一小口。

    还好,酒精度数不高。

    祝敢果高歌了一首《可可托海的牧羊人》,把周围一帮男孩女孩给笑了趴下了:“猪肝啊,你今晚这是长辈专场呢,居然还会唱这首歌。”

    “别说,这是老祝最爱的歌,我天天听天天听,耳朵都要听出茧子了。”

    祝敢果放下话筒,回头看见路安纯规规矩矩地端坐在沙发角落里,走过来,压低声音道:“小千金,快把魏封叫过来啊,他不在,我唱歌都没劲儿。”

    路安纯笑着说:“怎么他很给你捧场吗?”

    “那还用说,每次我唱完,他都要给我献花,带头鼓掌。”

    “行,那我把他叫过来。”

    路安纯看看时间,也差不多快十点了,小学生应该已经要睡下了,于是出门给魏封打电话。

    沙发另一端的柳励寒给许初茉使了个眼风,许初茉心神不定,哆哆嗦嗦地攥着裙子,一动也不敢动。

    身边有闺蜜的注意到了她的异常,问道:“茉茉,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没事,我想唱歌,话筒呢?”

    “祝敢果那儿呢,一整晚都霸占着话筒,烦死了。”

    “我先去点歌吧,你要唱什么,我帮你点。”

    “不用了,你点你自己的。”

    许初茉不动声色地来到点歌台,经过路安纯位置的时候,她快速地将一颗红色药丸丢进她的杯子里。

    药丸遇水后立刻溶水、消解于无形。

    她防备地环顾四周。

    好在,周围男生玩骰子的玩骰子,唱歌的唱歌,女孩子也各自聚成一团,交头接耳聊着天,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小动作。

    路安纯走到安静露台边,给魏封打了电话,过了十几秒,他才接起电话,喘息略有不平——

    “老婆。”

    路安纯还没开口,就听到背景音里有魏然的哭声,然后好像还被人捂着嘴,发出了呜呜的声音。

    “魏然在哭啊?”

    “没有。”

    “骗人,这就是魏然的声音。”

    小家伙推开魏封紧捂他的嘴,声嘶力竭地大喊:“姐姐,救命,呜呜呜呜,哥要把我打死了。”

    “你又揍他了!”路安纯血压都要上来了,“你老揍他干什么啊!”

    魏封很无奈地揉了揉额角,淡淡道:“你没给他辅导过功课,不知道有多气人。”

    “那也不可以动手。”

    “没忍住,也没怎么弄疼他,这小子最近越来越玻璃心了。”

    魏然都快哭出猪叫声了:“姐,我哥不是人,你快点…快点和他分手!呜呜呜呜。”

    路安纯无奈地说:“不许再打他了,都这么晚了,让小孩先睡觉,大家都在等你呢,猪肝哥说你不来,他唱歌都没劲儿,等你给他献花呢。”

    “转告他,我等会儿就来给他献花圈。”

    她笑了起来:“等你啊,快点。”

    “好。”

    “姐姐我也要来!”魏然吊着他哥的手臂,高声道,“姐,我也想来玩。”

    “又皮痒了?”魏封压低了威胁的嗓音,“滚去睡觉。”

    “魏封,你不准凶他。”

    “大小姐,你这种宠孩子的教育方式,迟早废号。”

    “才不会。”路安纯撇撇嘴,“我的小孩,就算做不出数学题,我也绝不会动手,我要让ta成为全世界最幸福的小孩。”

    魏封嘴角提了提:“放心,我的孩子,不可能不会做数学题。”

    “这关你屁事呀!魏封,你不要脸。”

    “屁啊屁的,跟谁学的。”

    “跟你啊。”

    “不许说脏话。”

    “魏封你做人不要太双标。”

    路安纯对这家伙真的是又爱又恨,喜欢起来什么都愿意给他,烦起来也真的好想打死他,“快过来了。”

    “还有几道题,弄完就来。”

    “好好讲啊,不许动手了。”

    “视情况而定。”

    “……”

    路安纯挂掉了电话,原本因为许初茉的话而有些烦躁的坏心情,顿时一扫而空,心间塞满了幸福。

    和他说话,哪怕就是隔着电话线吵吵嘴,路安纯都感觉到无与伦比的满足。

    她回了ktv包厢。

    许初茉本来在唱歌,一见她回来,嗓音都经不住颤抖了起来,唱错了好几个音。

    “茉茉你怎么回事啊。”闺蜜笑着说,“你唱歌从来不跑调的。”

    许初茉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出来,直到柳励寒狠狠瞪她一眼,让她不要犯蠢。

    “干什么啊你们,当听演唱会吗?”许初茉定了定心绪,回了闺蜜一嘴。

    大家笑笑闹闹的,氛围倒也还算融洽。

    路安纯唱了两首歌,一直没碰桌边的那杯香槟,也一直没有人来跟她喝酒。

    柳励寒有些等不及了,又望了望许初茉,叫她主动些。

    许初茉一直在犹豫,但看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她要是再不采取行动,等会儿路安纯都该回家了。

    她心一横,端着酒杯来到路安纯面前,脸上堆着勉强的笑意:“安安,我…我为刚刚的出言不逊向你道歉,敬你一杯。”

    路安纯微微一惊,没想到许初茉会主动道歉,犹豫地望着她:“今晚之后,也许我们再不会见面了,你没必要勉强自己来跟我道歉。”

    许初茉尽量让自己显得真诚:“我想要请求你,刚刚那些话,请你不要告诉魏封。没错,也许今晚之后,我和他也不会再见面了,我不想在他心里留下不好的印象。”

    路安纯沉吟片刻,点了点头,端起酒杯轻轻碰了碰她的,浅浅地抿了一口香槟。

    她只喝了一小口,大概率不会有什么效果,许初茉本来还担心不会成功,但祝敢果看到路安纯开始喝酒了,也赶紧端着杯子过来和她一起喝。

    路安纯也很给面子地和他碰了杯。

    “小千金,说实话吧。”

    祝敢果脸颊泛了红,眼底含着醉意,“以前我挺讨厌你的,真的,我觉得你在玩我兄弟,像你这样的人,你想找什么男生,勾勾手指头,还不都轻而易举上钩了。但我兄弟不一样啊,你别看他这么多人追,装得跟个情场浪子似的,但实际上,他比你还纯。”

    路安纯眼角勾了笑:“猪肝哥,你喝醉了,乱说什么呢。”

    祝敢果宛如哥们一般揽着她的肩膀:“真的,他没爹妈,在小孩最需要爱的年纪里,没人爱他,你爱他,他一辈子都会对你好,你别玩他啊。”

    路安纯心里充塞着感动,眼含微醺,但她还有理智,不会在人前承认任何事情:“我会对我喜欢的人好,不管他是谁,是什么身份,我都会好好爱他。”

    祝敢果还想揽着路安纯唱歌来着,但药效来的非常快,路安纯有点不舒服,推开了他,自己一个人坐在沙发角落里,抱着靠枕,眼神微微闭了起来。

    一股酥酥痒痒的感觉,四面八方地漫上了她的皮肤,全身好像都烧了起来,很热,她本能地脱掉了针织外套,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小吊带。

    宁诺她们几个女孩边唱歌边跳舞,也没注意到路安纯的异常,她感觉眼前的人全都变成了影子,模糊不清,神志也又些涣散了。

    更有不妙的感觉出现了,她觉得自己好像来姨妈了,身下一股一股地涌动着。

    她勉强地支起身子,从在书包里翻找了很久,终于从夹层里摸出了一张备用卫生巾,去了门外走廊的洗手间。

    好在,姨妈没有来,但是……

    她还是垫上了卫生巾,穿好裤子,一个人扶着走廊的墙壁,眉头紧促。

    喝醉了。

    脑海里有个声音清晰地告诉她,她喝醉了,必须回去了。

    她软弱无力的手已经摸不到手机了,只能按下魏封送她的那块智能手表的紧急呼叫按钮,不过几秒钟,男人低醇的嗓音从手表里传来——

    “老婆?”

    听到他磁性的声音,路安纯脑海里组织“快来接我”的话语,出口的时候却变成了几声嘤咛,她扶着墙、缓缓地坐在了地上——

    “魏封…你快来…”

    魏封听出了她的不对劲,皱眉问道:“你喝醉了?”

    “嗯,快来。”

    魏封挂掉了电话,甚至顾不得脚上穿的是夹板拖鞋,嗖的一阵风似的,冲出了院子,坐上了摩托车,连安全帽都来不及戴上了,启动引擎。

    “哥!”魏然追了出来,“怎么了啊?”

    “乖乖睡觉,我去接你姐。”男人说着按下引擎,“轰”的一声,如箭矢一般飞速蹿了出去。

    “哦,好。”

    魏然回答的时候,他已经消失在了浓郁的夜色里。

    ……

    路安纯狼狈地坐在墙边,像个坏掉的布偶娃娃玩具,喘息着,用脑海里仅存的一点点意志力,控制着自己的四肢,不要动。

    不能动…

    她不断这样告诉自己。

    这时,包厢的门开了,一抹黑色的身影走了出来,宛如黑沉沉的岩石,压在她面前。

    路安纯脸颊潮红,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擡头朝他望去。

    柳励寒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那双曾经在她看来无比猥琐的三角眼,此刻带着轻蔑,带着嘲讽。

    他也是没想到这女孩的意志力这么强,居然还能忍得住。

    这药的功效,他不是没有见识过,以前在夜店会所看别的公子少爷玩,没几个能顶得住这药的威力,一点点就能让女人浪得不行,甚至当众把自己扒光了的都有…

    不愧是路霈那死变/态调教出来的好女儿啊,忍成这样,连哼哼都没有。

    “Shitoul了吧。”他拎着裤腿蹲在她面前,嘲讽地看着她,“公主,快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这样,有多sao啊。”

    路安纯紧咬着牙,使劲了全身力气,骂了一声:“滚!”

    但她控制不了自己的嗓音,说出来的话,也是软绵绵没有任何力道。

    “你爸是怎么搞我姐的,老子就怎么搞你。”柳励寒嘴角挂着变态的笑,伸手拍着她绯红的脸蛋,“你不是傲吗,不是看不起我吗,现在老子就要你求我,求我给你啊,哈哈哈,求我啊!”

    “滚…”

    路安纯的理智已经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她只能说出这一个字,重复着,“滚。”

    “你想和我单独相处吗?求我,求我我就满足你。”

    说完,他扶起了地上的路安纯,带着她朝走廊尽头走去。

    路安纯虽然极力抗拒,但她已经完全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掌控,此刻就如同残破不堪的洋娃娃一般,任由他扶着,朝电梯间走去。

    她甚至喊都喊不出来了,嗓音里能发出的声音,只有嘤咛…

    柳励寒没胆子把路安纯怎么样,他准备把她送回去,还能讨得路霈的信任。

    但是在车上,他能做的事情就多了…没有人会知道。

    他要好好欣赏女神跌落神坛变成dangfu的全过程。

    柳励寒兴奋地盘算着这一切,“叮”的一声,电梯门缓缓打开,魏封带着一身初夏的燥热,出现在了柳励寒眼前。

    迎面撞上,他动作十分迅速,夺过他手里的女孩,擡腿一脚便将柳励寒踹飞了出去。

    柳励寒真没想到魏封会在这个当口赶过来,她分明已经昏得连拿手机的力气都没有了,他怎么会来的这么及时…

    然而,已经来不及想这么多了,魏封如同发了狂的野兽一般,揪着他的衣领,将他按在墙上,一拳一拳地宣泄着愤怒。

    “动我的人,你敢动我的人?”

    柳励寒从少年凶戾的黑眸里看出了他是准备将他往死里揍。

    路安纯就是他的逆鳞,柳励寒稳稳地撞了上去,死不足惜。

    柳励寒已经被揍的鼻青脸肿,门牙都让他打断了两颗,鼻血直流。

    直到路安纯艰难地拉住了魏封的裤子,他才稍稍冷静几分,趁着他分神之际,柳励寒一把推开他,捂着翻肠倒海的肚子,跌跌撞撞地夺路而逃,跑得无影无踪。

    魏封小心翼翼地扶起了女孩,轻轻拍掉她裙子上的灰尘,见她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吊带,大片白酥的肌肤裸露在外。

    他只碰到了她的手臂,便察觉到女孩皮肤烫得不行:“你喝了多少,醉成这样?”

    “魏、魏封吗?”路安纯如同藤蔓一般缠着他,蹭着他的颈子,轻嗅着他身上熟悉的薄荷气息,“你怎么才来。”

    她委委屈屈地吊着他的颈子,都要哭了,“你怎么才来啊…”

    “老子差点闯红灯了。”魏封扶着她进了电梯,也没什么好声气,“说了我不在,叫你别喝酒,喝就算了,还他妈喝这么多。”

    路安纯依恋地环着他,用白皙柔滑的脸蛋去蹭着他,宛如猫咪一般:“我走不动了,抱我。”

    魏封揽着她的腰,准备将她横抱而起,然而路安纯却揽着他的颈子,宛如树懒一般挂到他身上,shuangtui紧紧地缠着他的yao。

    魏封背靠着电梯墙,感觉到女孩的轻蹭,呼吸蓦地变得急促了起来。

    “路安纯,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