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消散的冲动
丁常玉一脸无奈,喊了一声妈,丁奶奶说现在知道叫我妈了,回来的时候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我妈。
丁云忍不住笑了一下,母子二人同时冷眼扫过来,丁云忙说你看多多,多可爱。
多多又冲她放了个屁,丁云说这狗可能肠胃不舒服,我去给它整点药。
丁常玉等女儿走了,才小声跟母亲道:“妈,您就跟我说实话,你外面真没其他人了,对吧?”
丁奶奶冷笑,说他管天管地,还想管自己老娘恋不恋爱,有那时间,收拾一下外面的桃花债,小心人家找上门来,你老婆拿刀劈死你。
丁常玉忙让她小声点,我在外面哪有什么桃花债,您老别转移话题。
丁奶奶闻言就冲厨房喊,丁常玉忙拉住老娘,说自己知道错了,求她别乱来,难道还想看着儿子六十多岁离婚不成?
事情就这样平息,丁云心里打鼓,趁着老爸老妈出门散步,逮着奶奶交心。说奶奶要不您跟外面断了吧,万一真闹出什么事儿来,得不偿失不是。
丁奶奶说她这把年纪,做事有分寸,倒是你自己,外面的男人收拾明白没。
丁云说她哪里来的男人,老太太哼笑,说送豪车的,跟那个梅望岳,不都是你的追求者。
老太太一副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模样,丁云叹息摇头,说吴君已经把车开走,他们之间就是相互利用的关系,至于梅望岳,丁云叹气摇头,觉得梅望岳前后变化突然,看着就不对劲。
她感慨自己想恋爱真是难,怎么就没运气谈一场从一而终,简单快乐,双向奔赴的美好爱情。
丁奶奶说,纯爱只属于不管不顾的人。少年时候,心思单纯,只考虑喜不喜欢,感情自然简单美好。
可成年了,要考虑的就很多,什么家世人品,经济条件,房子车子,甚至户口所在地,这些都是未来生活品质的保障,更是为了孩子考虑。
成年人的婚姻生活,永远充满权衡与算计,不是他们不想单纯,而是现实让他们不得不思量。
丁云说那奶奶你还搞夕阳恋,同时谈那么多,很容易惹麻烦的。
丁奶奶说成年人跟老年人不一样,成年人结婚考虑以后,要想的长远一些。可老年人,说不定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当然是专注眼前,活在当下。
丁云说奶奶我悟了,所以人类最适合恋爱婚姻的年纪,是退休以后。
丁奶奶掐一把她的胳臂,痛的丁云哇哇叫,丁奶奶说她倒反天罡,敢调侃自己。
丁云说她都是真情实感,人类结婚要不是为了年轻时候生孩子,大家其实都应该趁着年轻使劲浪,老了浪不动了,就有心搞纯爱了。
丁奶奶深深看她一眼,总结一句话,人生还是及时行乐吧。
“不是说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吗?”
“那是大人物该考虑的问题,你个小人物,眼前都活不好,想什么以后,过一天算一天。总不能因为焦虑明天,今天都不过了吧?”
丁云闻言,醍醐灌顶,当即跑到梅望岳家,打算同意跟他交往。奶奶说的对,想那么多干什么,恋爱有的谈就谈,想以后做什么,她难道就能保证一直喜欢梅望岳。
结果敲门半天,家里没人。丁云好不容易产生的冲动,在几个小时的等待后,消失的干干净净。
要不说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丁云回来给康芹打电话,康芹听说她差点告白梅望岳,惊悚的差点尖叫,说你好歹把吴君清理干净再表白不是。
“他又不是垃圾,说什么清理,再说我今天跟他聊了一下,感觉他心事重重的,也知道自己不太可能喜欢我,下次见面,我就跟他说分手吧。”
康芹遗憾论文素材没了,但也没强求,只是疑惑梅望岳怎么忽然如此反常,之前不还冷冷清清的拒绝丁云,这才几日功夫,心思就变了,他也不正常。
丁云说哪怕是带鱼钩的唐僧肉,自己也要咬一口,这样的极品世间难求,送到眼前了,就此放过,实在可惜。
康芹说你就不怕仙人跳?要知道网上那些因为好色去裸聊的男人,最后不仅丢脸还散财。
丁云想想说,无妨,只要不动我钱财,丢脸算什么。
“色字头上一把刀,姐妹你悠着点。”
丁云说放心,她现在已经冷静下来,不会那么上头了,她只要逮着机会吃了这块唐僧肉就行,其他的,不重要。
丁云想,要不明天还是去勾引一下梅望岳,先拿下他再说。
说干就干,丁云第二天一早就换上新裙子,提着早餐去见梅望岳,谁知他依然不在家。丁云疑惑,给梅望岳打电话,对方却关机了。
丁云把这事儿告诉康芹,说他是不是因为要离开,所以用表白来消遣自己?
康芹说不至于,他就算要走,不还得找你退房吗?
丁云心想也是,康芹见她神情萎靡,忽然道:“我觉得老黄外面有人了。”
丁云愣了愣,看看周围,俩人此时在医院天台上,周围没有人,她又朝前看了看,天台周围装的很高的护栏,想跳楼基本没机会。
她松口气,这才道:“你认真的?他那么牛的吗?”
家里搞完外面搞,精力旺盛的不行,真对得起老黄这个名号,这搞滴得八个肾吧。
康芹说他最近回来都不碰我,打电话还避着我,不是外面有人是什么。
丁云说你是不是忘记他干什么的,检察院的啊,若是涉及工作机密,肯定要避着你啊。
康芹摇头,说你不知道,他的白月光回来了。
丁云说老黄的白月光?老黑?
康芹哈哈笑,说你这笑话好冷。
“好冷你还笑?”
康芹收起笑容,表示真没开玩笑,白莉真回来了,那天他喷香水出门,身上还换了新衣服,我觉得不对劲,悄悄跟出去,发现他跟白莉见面吃饭。
丁云说你没冲出去暴打俩人?
康芹冷笑,那不显得我泼妇了吗?我这样的绝世美人,怎么能做这种丢脸的事。
丁云说都这时候了,您还装逼呢。
“那当然,头可断血可流,逼格不能丢。“
丁云竖起大拇指,问她后来呢?
“后来我问他出门见谁了,他说就是去见同事,工作上有点事。“康芹呵呵冷笑,说白莉跟他算个屁同事,他撒谎也不打草稿,这要不是出轨,就是预谋出轨了。
丁云说可能有别的原因,你不如开诚布公谈谈。康芹却一脸憋屈,说她不敢。
丁云不明白为什么不敢,你这性子何时如此软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