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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姐症 正文 第80章 这么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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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0章这么纯

    李尽蓝被姐姐吻住。

    缠绵的冷香将他包裹。

    李尽蓝能清楚地感受。

    姐姐在轻抿他的下唇。

    于是。

    第四滴泪未能落下。

    它被姐姐的手掌心温柔地揩去了。

    是的,她在亲吻的同时为他擦泪。

    李尽蓝心脏停了跳。

    他不敢动弹分毫。

    唯恐惊扰了美梦。

    纵横情场多年,谢欺花的吻技绝对称得上精湛,认真起来的时候,李尽蓝这种小处男是招架不住的。还没有伸舌,仅仅是一抿一吮,李尽蓝的灵魂被抽出。他失了神,完全无法回应。

    谢欺花也发现了。

    她轻轻挑起眉梢。

    这么纯啊?

    李尽蓝呐。

    她似笑非笑地分开他,拇指在他唇瓣刮蹭:“不是会亲么?之前接吻的时候可没这么呆啊。还是说那些都是装的,其实你什么都不懂?李尽蓝,没人告诉你,接吻的时候要专心点?”

    她慢条斯理地起身,双手摁在他的肩上。这次换成熟的女人居于高位。姐姐身体力行地告诉他,她不是他那种靠言语占据上风的人,她并不需要。

    屋里没有开灯,仅仅是窗外繁重的夜色。晦暗的崇光落在姐姐身上,一丝也不挂,玲珑的曲线是欲望的象征,大片肌肤像空白纸张,亟待有情人的填补。姐姐如果想要,那张素来冰冷薄情的脸颊沾染上酡红,她从不引诱他,难道是因为,她不精于此道么?

    不。

    李尽蓝的呼吸急促起来。

    那是因为她不能够如此。

    否则每个男人都会失控。

    李尽蓝倏然伸手扣住她的腰,朝自己的方向拉拢。谢欺花不避让的态度是宽容的、默许的。她垂落着脸庞,吻了吻他眼角的泪痕。李尽蓝感到她的发丝落在他脸颊,痒得令人心惊!

    “……好孩子。”她鼓励了他。

    李尽蓝情迷而意乱地寻她的唇。

    “但太急了。”谢欺花把恼人的发丝撂至一侧,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膛。她太熟稔,情话是打动人心的利器,把男人变成可笑的俘虏。谢欺花曾经不愿意把李尽蓝纳入裙摆之下,如今他百般渴求使她明朗。如果想,那就做,她不会因为他年轻就放他离开。

    李尽蓝的指节落在布料上,扣弄。

    濡湿的痕,以证明心急的不是他。

    以为她会避,至少像前几次那样略微抵触。但李尽蓝没想到她就着他的动作而坐下,把他的掌根压在她腿心,往深蹭了又蹭,就着他的错愕,轻笑出声,曼妙的笑声像铃铛、像夜露。

    清澈而怡情。

    “傻小子!”她轻拍他的脸颊,揶揄地道,“要学的还有很多呢。要当我的情人,光长得讨人喜欢可不行。”

    李尽蓝急不可待:“还需要什么?”

    谢欺花端详他隽秀而潮红的面容。

    “想讨我欢心?我喜欢你对我撒娇,李尽蓝,你知道你这样很纯么?”

    李尽蓝深谙此道,他就是要让姐姐心软,那样她才肯对他点头,同他享受天伦之乐和床笫之欢。

    “姐姐……”往她掌心里蹭。

    谢欺花却突然擡起他的下巴。

    “李尽蓝。”她目光清明,望进他那漆黑的眸子,“我最后再问你一次,你确定要这样么?你真的不后悔?”

    “不后悔。”李尽蓝这么说着,但眼泪又可耻地流了下来。他闭了闭眼,“你玩我吧,姐姐,让你玩是我的荣幸。你玩腻了,那就是我没本事,没有那个福分。”

    谢欺花叹息道:“……净说胡话。”

    分开双膝,示意他做讨她高兴的事。

    李尽蓝不敢迟疑,他已经把今晚当成人生中最后一个夜晚。借此他凭借着情感与技巧,发自真心要使她愉快。

    谢欺花有段时间未经情爱,并不好开拓。她承得吃力,扶着他的肩头,也支撑不住,颤巍巍地挂到他身上。

    “先……别……太快。”她飘飘然。

    李尽蓝在她柔腻的后背摸到薄汗。

    他想尝一尝那汗珠的滋味,毕竟他的腹腔里已经空荡到了无生机。所爱之人就在眼前。李尽蓝这时已经从最开始的惊与喜,变成更深层次的追求。

    他发现自己只要略微停下,耳边就有一道声音说,吃掉她,吃掉她。吃掉她吧,他几乎对那个自己言听计从。

    李尽蓝把她平放在床。

    捧起她那轻颤的水潭。

    啜饮。但搅浑潭水的两指也不撤离,而是愈发激烈。谢欺花这时意识到不对劲,匆促地喊了两声他的名字,李尽蓝一边轻轻地、温柔应着,一边以濒临失控的粗暴。

    把她推上情潮。

    几乎是在那一瞬,李尽蓝将泊泊的温液吞入腹腔。他在……喝她?饶是谢欺花如此开放也不能接受这个,没有人会饮下去的,那太变态了!她羞赧地制止他。

    可来不及了。

    李尽蓝解了渴。

    谢欺花踹了踹他的肩膀。

    她气喘吁吁地别过脸:“你上哪儿学的?国外现在已经开放成这样了?”

    “……我也不清楚。”李尽蓝不愿意浪费时间,他再度俯下脑袋去吃她。

    谢欺花吓得差点往他脸上踢。

    “你不能让我休息一下啊?!”

    他不知道。

    原来女人是要休息的。

    李尽蓝诚恳地道歉,他说不知道在床上除了亲密还能做什么。谢欺花其实也不知道。她让他去她的包里拿烟。

    “等下,还有套,拿两只出来。”

    他应声下床,谢欺花再喊住他。

    “你……”她目光逐渐下移。

    非常直白,把住他的物什。

    “啧!”她的套估计还不合适。谢欺花暗暗心惊,蹙着眉盯着李尽蓝看了几秒钟。李尽蓝问怎么了,怎么了?他还好意思问?哼,长着这么一张单纯的脸,尺码却那么吓人。

    “去楼下,买最大的号,明白没?”

    李尽蓝想了想,笑了,甜甜地说好。

    他千万不要那么笑!谢欺花心想他笑了,她就笑不出来了。等待李尽蓝买日用品的过程里,她倚着床头抽一支烟,眯着氤氲的眼思索着。她马上要和他上床了,自己一手养大的弟弟。

    唉。怎么就这么荒唐呢?

    明天该怎么办?以后呢?

    她有些惆怅,好在李尽蓝没有给她反思的时间。不过抽了半支烟,这孩子就回来了。李尽蓝把一大袋子生计用品放在她的床头。谢欺花简直傻眼,怔愣地看着这些花花绿绿的小方盒。

    她问:“人家老板没骂你神经病?”

    李尽蓝说:“他问我是不是群趴。”

    “你真是!”谢欺花顿时不知该说什么好,她扶额冷笑,“这东西又不是黄金,别一次性囤那么多,好吗?”

    “反正也要用。”他开始拆包装。

    “我烟还没抽完呢,你急什么你?”

    谢欺花让他坐过来,瞥见他略带红润的脸,和衬衫下轻微起伏的胸膛。难怪这么快,这孩子是用跑的。谢欺花懒散地把烟递给他,让他也抽一口,又问他在国外学抽烟是不是因为她。

    “嗯。”李尽蓝没必要说谎。

    谢欺花就笑了笑:“傻孩子。”

    她又问他的囗活是从哪儿学来的,还有那些浪荡的招式,简直奇技淫巧!难道国外已经开放到那种程度了吗?

    “不是。”李尽蓝说,“你教的。”

    “放屁!这事你通知过我了吗?!”

    “在梦里。”他咬着烟辩驳,“我的梦里,你让我跪下,教了我那些。”

    “这不是诽谤?”谢欺花冤枉极了,“你自己思想污秽,梦里做的荒唐事也要我来认?你混蛋!不是东西!”

    李尽蓝细心地翻看说明书,不多言。

    她还是好奇:“你经常梦到我吗?”

    “嗯。”几乎每个晚上。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李尽蓝挑衅一哂:“你敢知道么?”

    “我是你姐!有什么不敢知道的?”

    “十八岁生日。”他说,“我腿脚不便,你半夜帮我把尿,还记得么?”

    “当然记得!”她眉飞色舞,“你当时多要面子,给你请护工都不让!”

    “……等等!”谢欺花勃然大怒,“别告诉我,你那时就做这种梦!”

    李尽蓝不说话,招手让她凑近。

    她凑近些,他在她的耳边袒露心声:“更早,第一次帮你揉腰的时候。”

    “好啊你!李尽蓝!”谢欺花果真气得发笑,“我那时候把你当小孩子才让你给我捏!你他妈占我便宜是吧!话说你当时还是个未成年吧?小流氓!没良心的!你个臭不要脸的!”

    她笑骂,来教训他。

    李尽蓝轻笑着躲闪。

    “你没良心!你这就是没良心!”谢欺花也被他笑得没了脾气,温香软玉的男人。“养你养了十几年,就这么报答你姐我?嗯?梦的都是些什么?你晚上梦我,白天又是怎么看我?”

    她原本只是开玩笑。

    李尽蓝却收敛了笑。

    “这些年,我只能那样。”他解释,“我试过远离你,也试过和你吵架,有时候有用,有时候……不管用。”

    谢欺花怔住,也止住了笑意。

    这些年的回忆纷纷涌上心头。

    心照不宣的是,她给了李尽蓝太多太多的伤害,他心理扭曲也许和她分不开关系。那当然不是她的问题。李尽蓝给她的爱太畸形了,即便现在,此时此刻,谢欺花都没办法全然接受。

    亲情与爱情,该如何分明?

    这是李尽蓝带给她的困题。

    她就着朦胧的烟雾同他对视。

    沉默了片刻,轻轻笑叹一声。

    “你怪我吗?”她摁灭他的烟头。

    李尽蓝沉着眸光看她,抿唇不语。

    “你还……恨我吗?”她吻了吻他。

    李尽蓝依旧不说话,眼眶隐隐泛红。

    “……哭什么?”谢欺花无奈地哄,“老是哭老是哭,动不动就哭,知道自己长得帅还老让我心疼做什么?”

    李尽蓝仰起他那张晶莹剔透的面颊,泪珠颗颗滚落,像临危搏命的羚羊,险崖间跨越,即便摔死也义无反顾。

    他义无反顾。

    才有了今天。

    “我怎么哄你?”谢欺花问。她拆开一旁的包装盒,给他套上,随后擡起身,勉强地坐下去。她含他的根,太不容易,竟然像永远吞纳不到尽头。

    他的也太夸张了。

    谢欺花这样惯着他。

    她如今可真难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