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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格里巴和公主大盗 正文 第43章

    第43章第43章你抱抱我

    年轻放纵的后果是这天用光了一整盒。

    银色简洁包装,闻楝买的。

    赵星茴把他身上抓挠啃咬得到处都是痕迹,自己也没好到哪儿去,白皙肌肤分布着淡红的痕迹和淡青的指印,最后她汗涔涔黏糊糊精疲力竭挂在他身上,连咬他都显得有气无力,质问他这盒东西是什么时候买的。

    第一次结束后——他天亮就去了趟楼下。

    居心叵测。

    闻楝重新洗了澡,穿清爽条纹T恤和长裤,唇红齿白,青葱水嫩的大学男生,温柔问她需不需要喝水,或者抱她去浴室洗澡。

    语气清润端正,不带一丝丝欲。

    赵星茴累得连手指头都擡不起,只想好好睡觉休息,那双艳丽含情的星眸恨恨瞪着他,小小声吐槽:“衣冠禽兽,穿衣服和脱衣服两个样。”

    闻楝一愣,唇角的笑意又收敛得正经,酒窝沾着点腼腆:“刚才腿有难受吗?我帮你揉揉。”

    “我腰酸背疼,全身都要散架了。”赵星茴趴在枕头上闭着眼,忿忿嘟囔,“你要按摩到我睡着为止。”

    闻楝说好,用轻而柔的力道按揉她的身体。

    “还有,我需要休息——你今晚就睡沙发吧,离我远点。”

    闻楝指尖抵在她浅而酸胀的腰窝,赵星茴舒适得眯起了眼,他气息贴近,伸手拂开她额面的碎发,语气柔和温顺:“我陪你好好休息。”

    “我才不吃你这套。”赵星茴冷哼,把脸转过去,不看他。

    这事真的很难评。

    闻楝从来不是毛躁草率的男生,好像连做/爱也有不动声色的冷静。

    赵星茴恰好相反,做什么都耐不住性子,被他的唇舌手指稍稍撩拨,尝到一点甜头,迷迷糊糊就缠在了他身上,闻楝当然温柔曲意地顺着她,安抚她。

    再然后就是莫名其妙的得寸进尺,一发不可收拾。

    只要她一旦开始,能不能立马结束,什么时候结束……好像取决于闻楝。

    赵星茴模模糊糊察觉到了点异样,但又没完全琢磨明白。

    闻楝看着她趴在枕头上,眼睫毛轻眨而后闭上,呼吸一点点放松放缓,纯洁恬静的睡颜还染着缱绻的艳。

    他停下动作,指尖缓缓摩挲她饱满微翕的樱唇,而后把薄被拉到她肩膀,摆好玩偶,拉紧窗帘,走出了房间。

    闻楝坐在了电脑面前,翻出了从实验室带回来的工作。

    薛博看他上线回消息,缓缓打出了一个问号。

    他们最近有个企业赞助的机器人竞赛,小组成员暑假都留在学校实验室里,薛博这几天要陪姜小恬出去玩,闻楝索性把他的那点活接了过来。

    “你怎么回事?这两天电话也不接,消息也不看?忙什么呢?”

    这两天闻楝就回了薛博一句话,忙。

    “没忙什么。”闻楝轻描淡写。

    薛博:“对了,我有份资料存在电脑硬盘,你能不能帮忙把东西拷出来,发给那个……”

    闻楝直接截断他的话:“你让实验室其他人帮忙弄一下。”

    “你不去实验室?”薛博反问,“你这几天都在干吗?”

    闻楝淡声道:“有空我会去一趟,没什么事我就留在家里,最近这阵我可能会有点忙,如果我没听见电话,你给我留言,我看见之后会找时间处理。”

    薛博“嘿”了一声,觉得万分蹊跷:“你前两句跟我说没忙什么,现在又说可能有点忙?你最近到底怎么?又不积极社交又没有家庭活动也没啥业余爱好,每天不是图书馆实验室就是家里,撑死了每天腾出一个小时去跑步打球,还有干嘛?”

    “没什么。”闻楝清淡的语气也透着一点懒,“休息几天。”

    薛博语气突然拐了拐:“哦,我怎么听说……前两天,有个挺漂亮的女生找你?好像还跟你挺熟?那天之后你就没在实验室里露过面,谁啊?”

    闻楝不动声色:“朋友。”

    “女朋友?”薛博笑问,“你这八卦实验室可都传疯了啊,那女生跟你什么关系,什么欢迎不欢迎,是不是要介绍什么的,怎么听都不像一般关系吧。”

    闻楝目光瞟了眼卧室——

    不一般的关系。

    也是尚未明确的未知关系。

    “朋友。”闻楝硬生生把话撇过,“我手上那部分活这几天会赶出来,做完之后发给你看看,你自己那部分也腾点时间弄一下……”

    长夜漫漫,闻楝好像很适合这种夜晚。

    荧荧的电脑屏幕照着清逸的脸,光线和阴影的交错让他的眉眼有种疲倦又舒爽的舒展和生机蓬勃的精力。

    夜晚并不死寂。

    以前会有天花板的声响侵入他的夜晚,后来会有随时随地的电话侵占他的时间。

    现在呢?

    他又扭头看卧室——那个人睡在他的床上.

    年轻的身体总是能很快恢复精力。

    赵星茴闻到了咖啡、面包培根、鲜花的香气,伸伸酸软腰肢,而后开开心心地出现在客厅。

    闻楝的厨艺很好。

    她当然知道他厨艺好,以前家里阿姨偶尔有忙不过来的时候,闻楝会主动去厨房帮忙,干活的动作娴熟得很,不用说,肯定是小时候被闻家那帮亲戚虐待的。

    赵星茴心底偶尔也会冒出点纯情善良,把虐待这个词和闻楝的脸结合在一起,凭空对他生出了几分怜爱之情。

    她表达“怜爱”的方式是跳上了他后背,懒洋洋打哈欠。

    “我不想吃煎培根。”

    “那你想吃什么?”闻楝伸手把她托了一把,柔声问。

    “浇一点巧克力酱的香蕉松饼,酸奶水果粒。”

    “明天可以吗?”

    “不可以!”她缠着他,在闻楝肩膀磨磨牙,不讲理,“我偏要今天吃。”

    不疼,只是微微的痒刺。

    闻楝只能道:“那我们出去,去餐厅吃。”

    “我不要,我现在就肚子饿。”

    闻楝眸光清亮地看着她,没办法。

    赵星茴娇娇怨怨地乜他,眼波潋滟,叼了片焦香培根塞进嘴里,大度道:“这回就原谅你喽,下次要记得做我爱吃的。”

    她头发甩甩,傲娇地扭头走出了厨房。

    “勉为其难”地吃完了早餐,赵星茴去浴室洗澡,裹着浴巾出来,看见闻楝洗完碗,擦干手上的水,打开了书桌上电脑。

    “你怎么不去学校?”她皱皱鼻尖,“不是说自己很忙。”

    没记错的话……

    俩人待在家里……两天都没有出过门。

    闻楝看了她一眼,眸光意味不明,又垂下眼睛,淡声道:“我去不了。”

    “为什么去不了?”赵星茴疑惑。

    闻楝伸手碰了碰自己的脖颈。

    T恤领口藏不住,他指尖下是她又亲又咬弄出的淡红痕迹,好几个地方,这片淡红一直蔓延到肩膀和锁骨。

    赵星茴突然领悟,目光移到天花板,支支吾吾:“那你换件衣服。”

    “我在家也可以。”闻楝嗓音四平八稳,“这几天不忙,可以多休息。”

    赵星茴莫名“哦”了声,匆匆进了卧室。

    她自己在卧室玩手机,隔了会,翻箱倒柜地找东西。

    “闻楝,有没有镜子?”

    “浴室有。”

    “我不想去浴室,家里有没有拿在手上的镜子?”

    闻楝想了想:“没有。”

    “什么嘛……”

    她无奈跺脚。

    闻楝再看她,赵星茴已经换了身漂亮裙子,婀娜亮眼地走出了房间,在客厅挑了个最亮堂的地方。

    她手里捧着个粉饼盒,凑近那小镜子看自己的脸。

    这趟她两手空空地回国——包里只有平时出门用的纸巾钱包证件,一副墨镜,几包小零食,护手霜,几样用来补妆的化妆品。

    赵星茴对着粉饼盒的小镜子化妆。

    闻楝停住鼠标,默不作声地用视线余看她。

    高中时期的赵星茴不化妆,偶尔出去玩涂个口红和睫毛膏,她是有一点艳色就足够耀眼的女孩子,站在明晃晃的光线里,用手指沾一点颜色,抹在眼角和皮肤,像晕染开来的宣纸润色,徐徐展开瑰丽动人的色彩。

    赵星茴察觉有人偷看。

    她对着镜子涂口红,樱唇微启,很细致地用口红沿着唇线描了一圈,而后抿抿唇把颜色均匀晕开,手指沾一点亮色点在唇珠,顷刻就有饱满微嘭的无辜甜美感。

    闻楝已经彻底忽略电脑屏幕上的东西,视线完全转向了她。

    他那双眼睛幽黑又深沉,还藏着点莫名又让人心跳加速的暗火。

    赵星茴不急不缓地完成最后一个动作,“啪”地把粉饼盖子关上,意味深长地瞟他一眼:“我今天不想呆在家里,我要出去玩。”

    咬字很清晰果断。

    闻楝闭了下眼睛,徐徐吐出口燥意,恢复清明:“我陪你。”

    这点赵星茴没异议。

    “你先过来。”她跟闻楝勾手。

    闻楝走过去。

    赵星茴瞟着他的脖颈,混了一点化妆品,匀开拍在最显眼的那个吻痕上,而后快速在闻楝嘴唇啄了下:“好啦。”

    “谢谢。”闻楝低下头,眸光闪了闪。

    赵星茴伸手偏开他的脸,毫不留情地拒绝:“不要破坏我的口红。”

    临江是摩登都市,好玩的地方自然也比洛江多,两人漂漂亮亮地出门,走在城市风情的街道就是一起过暑假的年轻情侣。

    去时髦咖啡馆喝了好喝的咖啡,中午吃了很火的新潮创意菜,喝了国内新上的奶茶新品,还有逛街购物看电影。

    闻楝两手都拎着她没喝完的奶茶零食和购物袋。

    赵星茴心情愉悦,连发丝都在飞扬,好像回到了以前的生活——她出去玩,他跟着陪着。

    到了晚上,赵星茴去了更好玩的地方。

    闻楝学校附近很热闹,文艺小众的店铺比比皆是,夜市大排档和酒吧街的霓虹灯越闪越亮。

    在国外待了两年,赵星茴什么都想尝尝。

    能吃的东西太多了,赵星茴把吃了一半的糕点递给闻楝,又就着他的手,低头啃了口他手里吃到一半的烤年糕,五块钱一杯的地摊咖啡,两人分着喝,纸杯杯沿都是她的口红印,闻楝啜一口,似乎也能尝到咖啡以外的芬芳。

    再晚一点就要去酒吧。

    闻楝从来没有来过这种地方,说不出哪家酒吧酒水更好哪家酒吧更热闹,赵星茴伸出手指在他胸口戳了下,眼睛亮晶晶:“那我们多玩几家吧。”

    只要她在,哪里都是生动多彩。

    路边马路三三两两站着坐着喝酒的年轻人,赵星茴先拽着闻楝去了地下俱乐部,里头人多,有看球赛的屏幕和各种各样的电玩,大家端着酒杯来回走动聊天或者打游戏,闻楝对这种放松方式接受良好,两人轻松愉快地坐在高脚椅玩掌上游戏机,还赢了个小礼物回来。

    赵星茴明眸带笑:“闻楝,你喜欢吗?”

    她玩什么都得心应手,闻楝抿抿唇,漆黑眼神绵长:“喜欢。”

    第二家去了音乐酒吧,赵星茴点了杯名字很文艺的鸡尾酒,在蓝幽幽的灯光贴着闻楝的肩膀里听着台上的爵士乐队表演,在缠绵的音乐声情不自禁地接了个吻,而后在旁人侧目的视线中拽着闻楝跑出了酒吧。

    她忍不住笑,闻楝也看着她微笑。

    第三家小酒馆刚进门,里头人还不少,都是附近的大学生,男男女女坐在一起聊天说话。

    赵星茴还没坐下,目光不经意一扫,神色蓦然转变,跳起来躲在闻楝身后,把人推到了暗处。

    “怎么了?”闻楝疑惑。

    “方歆。”赵星茴蹑手蹑脚,指指某个方向。

    方歆跟几个朋友坐在角落,眉飞色舞地聊天。

    好朋友嘛——赵星茴喜欢玩的地方,方歆也喜欢。

    赵星茴歪着脑袋看了方歆一会,扭头跟闻楝说话:“我们换一家吧。”

    方歆压根不知道赵星茴回国。

    要是知道的话,估计也能尖叫着跳起来,嗓音震碎窗玻璃。

    闻楝脚步不动,目光往里瞥——他并不觉得遇见方歆是个问题,也不觉得有必要躲开。

    “不跟方歆打个招呼吗?你回国不打算见她?”

    “还,还是下次吧……”赵星茴犹豫咬唇,“这次回国太突然了。”

    他眉头微敛,语气似乎波动,但嗓音依然平静:“你不打算告诉她?”

    赵星茴想都没想,很笃定:“先不说。”

    要是说了,方歆的尖叫声估计会刺穿她的耳膜,然后就是铺天盖地的八卦问题。

    有很多事情都要慢慢地想。

    现在还不是想的时候——赵星茴才不管这些,把闻楝带进了吵吵闹闹的夜店,全是年轻的面孔,有喷□□、粉红色的灯光和弹簧舞池。

    赵星茴头发甩甩,在舞池里蹦得很开心。

    旁边有男生看她漂亮耀眼,挤挤挨挨地蹭过来想搭讪聊天,还没凑到她面前,就见她转身,伸出两条纤细雪白手臂,轻盈婀娜的腰肢往上伸展,像鱼一样游滑进了旁侧呆站不动的男生怀里。

    再喧闹的灯光也没挡住那男生瞟来的轻而冷淡的眸光。

    赵星茴浑然不觉,牵住闻楝的两只手,很熟稔地教他:“你搂着我的腰,跟着我的动作一起晃。”

    那双修长的手搭在纤腰,赵星茴搂住闻楝的脖子,身体和他贴得没有距离,带着他在舞池里左右摇晃。

    音乐激扬狂热,头顶的染色灯绚烂多彩,白雾和纸屑四处喷洒,玲珑曼妙的身体曲线紧贴着,有天旋地转又不真实的快乐。

    闻楝望着眼前瑰丽迷醉的俏脸。

    很难说这是种什么情绪——他也有微妙的妒忌和不应该出现的躁郁,还有这种仍是懵懵然悬浮在半空中的不真实的满足。

    最后赵星茴玩过瘾了。

    她最后还点了杯酒带出门,跟闻楝一起走出夜店。

    家离得不远,拐过几条街就到的距离,不如就一边喝酒一边散步回去。

    两人在午夜的街道漫步回家,这个时间,路边还有不少人在喝酒吃宵夜聊天,头顶月明当空,清亮的月色和昏黄的路灯照着,赵星茴说很开心很好玩,国内生活当然比在美国丰富热闹,闻楝跟她聊附近的学校和娱乐,再解释刚才路人高谈阔论的学术和专业。

    那杯酒也是两人轮流喝完。

    租的房子楼下有个垃圾桶,闻楝路过时停住步伐,把最后一点酒喝光,纸杯扔进垃圾桶,赵星茴仰头叉腰“哼”了声,娇声说你怎么不知道给我留一口呢,酒液已经含在闻楝嘴里,他看了她一眼,也不说话,伸手捞过她的腰撞在他身上,循着她的唇吻下去。

    赵星茴轻轻“啊”了一声。

    很普通的金汤力,淡酸淡甜的青柠汽水味,很适合夏天,从他的唇渡进她的唇腔,还带着凉凉的冰感,滑进她的喉咙和胸腔。

    伴着酒液同时滑进来的还有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地搅动她的舌尖和唇腔,同时吮吸她嘴里的酒液和甜蜜的津唾,似乎要把她的所有都掠夺和占为己有,赵星茴眸光迷离,晕乎乎地扶着他的肩膀,张着嘴任他肆无忌惮地动作,也按捺不住回咬他的舌尖和嘴唇,搅动他唇间的空气和气息,直至这口酒被完全咽下。

    两人浑然不觉,站在街边树下接了一个好深好长的吻。

    如果月色可以醉人,如果那一点绵薄的酒意可以渲染,最后赵星茴已经迷醉晕眩,呼吸咻咻,醉眼妩媚,软绵绵地揪着他的领口,水光盈盈的樱唇吐息如兰:“你就是……故意的。”

    “对。”闻楝那双漆黑的眼睛攫着她,瞳仁里有醉人的光彩,薄唇同样水光潋滟,“我故意的。”

    她仰起明艳的脸,咬住下唇,“回家。”

    闻楝把她带回了楼上家里。

    门“咚”地关上,还没开灯激吻就已经开始,赵星茴撞上去,尖尖贝齿咬上了闻楝的嘴巴,他被她撞得身形晃了晃,很快就回搂住她的肩膀,把她锁在了怀里。

    两人一路吻进了卧室,双双跌在床上,赵星茴已经满脸红晕地缠住了他,闻楝摸开了床头的小夜灯,腾出一只手摸到裙子的拉链,把那条碍事的裙子剥了下来。

    赵星茴被他提起来,又软绵绵跌在枕头上,气喘吁吁地伸手挠了闻楝一下,说混蛋,衣服弄疼我了,却又伸手从床头柜摸出个粉嫩嫩的盒子,塞进了闻楝手里。

    “什么时候买的?”闻楝哑着用气音问她。

    赵星茴堵住了他的嘴。

    年轻男人的背还是薄的,拱起来像树枝做的弓,力量感未必强悍,却极韧倔尖锐,执着地穿透所有,赵星茴闭着颤颤的睫毛,眼角的潮红蔓延到脸颊脖颈耳朵,发出甜腻水漾的声音。

    喝了酒,绵软的嗓音就止不住,清凌凌地回荡在室内,赵星茴听得面红耳赤,咬住了自己的手指,闻楝曲指掰开她的齿关,她就咬他的手掌,轻一下重一下,湿濡的舌尖舔过他的掌沿。

    闻楝呼吸急促无比,凑过来,亲吻她的睫毛和薄薄眼皮,而后放松自己,轻轻慢慢地抚摸她的头发和鬓角。

    赵星茴睁开湿濡迷离的眼,忍耐着把他缠得更紧些。

    她忍不住要抱,樱唇磨蹭他的唇角,嗓音也颤颤:“闻楝。”

    “嗯。”他的眼幽灼炙亮。

    “抱抱我。”她呢喃吐息,“你抱着我。”

    “怎么抱?”他哑声问。

    “紧一点,更紧一点。”她的嘴唇游离至他滑动的喉结,“像刚才那样。”

    闻楝很愿意如她所愿,把她完完全全嵌入自己怀抱,疾风骤雨里也有几分强硬的掠夺,只是也在抵死缠绵时停住问她:“星茴……我和你是什么关系?”

    她难受得要命,伸手搂住他:“闻楝……”

    “告诉我。”他滚烫的嘴唇贴着她光洁额头,“我跟你是什么关系?你说我是你的,那我是你的什么?”

    他一直在等她的答案。

    赵星茴脑子里不想这个,她被蛛丝吊在半空之中,摇摇晃晃飘飘荡荡地难受。

    她不要他扫兴,哼哼唧唧蹭着他要哭:“我不知道。”

    “你抱抱我呀。”她娇滴滴地迷惑他。

    闻楝眸光深沉地盯着她的潋滟脸庞,眉棱微敛,最后不管不顾地低下头,清隽脸庞绷出倔强棱角的线条,把所有情绪尽数深陷在此刻。

    这个晚上,赵星茴觉得闻楝有点不一样。

    明明可以,偏偏就不顺着她,她要舒服的时候,反反复复让她煎熬忍耐难受,最后赵星茴恨不得蹬腿踹他,奈何被他桎梏住,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更别提翻身做主,只有黏黏糊糊的吻可以随意发挥。

    赵星茴一边很爽一边很不爽。

    混蛋。

    他别别扭扭搞什么啊,既不体贴又不绅士还不成熟。

    第二天早上两人睡醒之后还有点不愉快。

    赵星茴酒醒之后,为了报昨天晚上的压迫之仇,把闻楝摁在了手掌下,不许他动。

    闻楝轻轻一擡手就把她掀翻。

    赵星茴气死了,气鼓鼓要下床,又被闻楝拖住压倒,她回踹他一脚,他又握住了她的脚踝,怎么挣扎都纹丝不动。

    “你居然敢以下犯上。”赵星茴瞪眼扬眉。

    “你比较适合在下面。”他嗓音温和平静,“会很累。”

    赵星茴觉得他的态度有迥于以往的全意温柔,又隐隐听出了讽刺的味道:“你信不信我……”

    可他说完这句话,也没有听她说什么,只是低下头,把唇贴下去亲吻她淡粉的脚踝。

    赵星茴怔了一下。

    只是觉得他这个动作很温柔好看,那两道乌黑眉毛从她的角度望去很英挺。

    赵星茴在他轻柔的贴吻下收回了自己的脚,抱住膝盖嘟囔:“你干嘛啊你。”

    闻楝凑过去亲吻她的嘴唇。

    赵星茴拗开脸,躲躲闪闪绕过他的吻,把薄被一掀,覆在自己脸上,语气已经有了憋笑:“不要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