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凤绮,你真的认为你手里捏的是我的心吗?你知道你父亲是怎么死的吗?”苏醉悠稳住自己的心神,这时候,一定要沉住气,只有这样才能救烟。
“你跟你父亲一样,就是太过自信,以为手里抓住的就是敌人的命脉,可是你们都错了,他不是我的命脉。”蝶凤绮的脸色开始变得慌张,然后又慢慢缓和下来。
“好啊,那我就让他死在你面前,唉,真是可惜了,这么美的人。”蝶凤绮的手指慢慢的陷在慕风烟修长白皙的脖子上,慕风烟的脸开始变得潮红。
苏醉悠的手指紧紧的握在手掌里,他不能动,这个时候他不能表现的很在乎。
忽然,一道黑影将蝶凤绮擒住,欲想将她击晕被从外进来的声音所打住“这位公子,请您不要伤害凤绮,我会带她回去,并不再出现在你们面前的。”雷倾城从门外进来,眼里尽是担忧和真诚。
“悠”幻影看着苏醉悠问道。
“放了她。”苏醉悠的眼睛一直盯着昏迷不醒的慕风烟。
“苏醉悠,就算你放了我,我也不会感激你的,只要我还活着,我就会让你生不如死。”蝶凤绮看着苏醉悠说道。
“随便。”
“凤绮,别说了,我们快去走吧。”雷倾城拉着蝶凤绮的手就走。
蝶凤绮忽然回头“苏醉悠,我们还会见面的,很快。”说完后,嘴角扬起一抹得逞的笑,只是,苏醉悠没有发现。
“烟,醒醒,烟?”苏醉悠坐在慕风烟的床边看着睡的很安然的慕风烟,当蝶凤绮的手指陷在他的脖子里的时候,他真的是害怕了,害怕他就这么离开自己了。
“幻影,谢谢。”苏醉悠回头跟幻影说。
“不谢,他可能是晕过去了,过一会应该就醒了。”幻影说完便走了,这里,不需要他了,他们应该单独在一会。
“烟”苏醉悠的手指在慕风烟的眉、眼、鼻子上游走,最终将手指定格在慕风烟粉色的唇上,来回的抚摸,很轻,很柔和。
在后院玩耍的南逸远听说慕风烟被蝶凤绮挟持了,便飞奔过来,连好不容易抓住的蛐蛐也不要了。
“风,风?”南逸远风风火火的闯进慕风烟的房间,正巧看到慕风烟醒来正在喝水。
敏锐的南逸远发现慕风烟的唇有些不寻常,“风,别喝?”
在场的所有人都望向门外的南逸远,李浣卿问道“逸远,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风的唇不对?”
“什么?”李浣卿皱着眉头,不是很明白南逸远的话。
“逸远?”慕风烟看着此时敏锐犀利的南逸远,这和平时随性的南逸远不一样,而且,他好像没有在比武大会上看到逸远。
“晚了”南逸远不顾别人的眼光,修长的手指在慕风烟的唇上来回抚摸,脸也凑到他的唇边,说道。
“怎么回事?”苏醉悠出乎意料的没有发火,也没有摆出一张臭脸,问道。
“我还要问你怎么回事呢?”南逸远离开慕风烟的脸,转过头来问苏醉悠,到底怎么回事。
“蝶凤绮?”苏醉悠仿佛想起什么似地说道。“一定是蝶凤绮,她做的怪,她说她吻过烟?”
“睡美人。”南逸远听到这些话后颓然的坐在床榻上,口里喃喃自语道,表情很怪异。
“睡美人?”李浣卿听到后皱了下眉头“这是什么?名字挺好听的。”
“是西域的一种毒,无色无味的液体状态,不遇水的时候没有毒性,遇水则变成剧毒,然后会使中毒者昏睡,身体慢慢僵硬,直到心脏僵硬而停止心跳。”
“有没有解药??”苏醉悠问道,手指紧紧握在手掌里,表面却是波澜不惊。
“有,谁下的毒,怎样下的毒,再回来,重新下一次。”南逸远看着慕风烟说。
“以毒攻毒?”苏醉悠说。
“是,也不是,是,是还是那个毒,不是,是必须下毒的那个人过来,也就是说,蝶凤绮必须亲自过来吻醒风,这也是睡美人的由来。”南逸远说道吻醒的时候心里有些不舒服。
“蝶凤绮和风/烟接吻?”李浣卿和苏醉悠异口同声地说。
“是这样的,而且要在三天之内找到蝶凤绮,要不然风就要?。”南逸远耸了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