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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命锁 正文 第39章 书中的女人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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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章书中的女人3

    从小白家回去,郝天养看着手里明晃晃的别墅钥匙,感觉世界都很不真实。原本只想循序渐进,这一不小心就一步到位了吗?

    他有点不敢相信,不敢相信的不是小白的暗示,而是自己怎么就突然走了这么一步桃花运?这么好的姑娘,这么好的条件,想要什么样的小伙儿找不着,怎么就偏偏是他呢?

    他在保安队的淋浴室里冲了个澡,站在镜子面前,认认真真地盯着自己看了一个钟头,觉得小白看中的一定不是他的外在,那么会是内在吗?像小白这种见过世面的姑娘,倒是不会很肤浅。

    可问题是,她怎么看到的他的内在呢?他内在有什么?回头仔细想想,长这么大,他看进去的书只有床头上那本满是省略号的书,还他妈不如外在呢。

    浑浑噩噩,恍恍惚惚,当晚不是郝天养的夜班,他跟大力一起早早睡下,九点半准时醒来,走进卫生间又冲了一遍澡,又刮了一遍胡子。下午那会儿他弄过一遍了,但这会儿还是想再干净点儿,他觉得就算小白不在乎外在,他也必须体面。

    从淋浴室出来,大力醒了,坐在床头抽烟,问他大半夜的这么折腾是要干什么去,他很想显摆显摆,可如此啃劲儿的时候,他又怕提前说出来不灵了,就神神秘秘地说自己出去干一件大事,然后换上自己最好看的衣服,拿上钥匙出了门。

    为了避免被人发现,他没有骑车,而是走去的,随着距离不断拉近,他心里的怀疑也更重。

    他还是觉得小白于情于理都不可能看上他,哪怕是心理变态,哪怕是自虐狂。

    会不会小白其实就喜欢这么开玩笑?其实心里没当真?如果是这样,他真不知天高地厚地跑过去,会不会影响在小白心中的形象?

    可是也不应该呀!货真价实的钥匙就在手里握着呢,当年菩提老祖在孙猴子头上敲三下都没说给它钥匙,孙猴子摸过去,还学会了七十二变呢,这都给了钥匙,还能是开玩笑?

    或者说小白真的觉得是别墅闹鬼?他虽然不相信鬼,但从小到大鬼故事也没少听。

    如此一想,他悲伤地意识到原因可能找到了,如果说一个女人想找一个东西吓唬鬼的话,倒是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人选。

    再或者小白是在试探他?她心里对他其实有好感,但不确定他是不是一个老实本分的人,所以设下这个局考验他?

    回想小白那永远看不透的眼睛,他觉得也有这种可能,如果是这样,他今天来就是自断前程。

    影影幢幢的建筑、郁郁葱葱的植物、昏昏暗暗的路灯、斑斑驳驳的路面,仓仓惶惶的脚步,转眼18栋到了。

    郝天养站在门口,擡头看着三七开的大门,脑袋告诉他回去,裤裆却告诉他进去,犹豫好一会儿,他告诉自己来都来了,至少也应该进去看一看,就假装真是抓鬼来的呗,不至于闹出什么笑话。

    走上台阶,他猛地又想:不可能真他妈是有鬼吧?万一推门真看见一个老头儿可咋整?

    他鬼鬼祟祟地左右看看,确认无人,插入钥匙,扭动锁芯,推门进屋,那一刻所有的疑虑都烟消云散了,因为小白就站在楼梯口,含着眼泪热切地望着他。

    小白穿着那件丝绸睡衣,露出香肩,下面裙摆很短,大概遮住了内裤,露出修长笔直的腿,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孤独少妇的韵味。

    客厅里没开灯,只有一盏台灯,昏黄的光线勾勒出她布满泪痕的脸庞,像极了豆蔻少女含情等待情郎的心急模样,等而不得,左右徘徊,等而来之,泣涕涟涟。

    郝天养关上身后的门,呆呆地站在原地,裤衩有点发紧,他想打个招呼,嗓子粘在了一起。

    小白破涕为笑,“没想到你真的会来。”郝天养要迈步往前走,她急忙又说:“我们玩点野路子怎么样?”

    郝天养不明所以,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看见茶几上的果盘里放着一把水果刀。“都听你的,野路子是啥?”

    小白说:“我征服过很多男人,有钱的、帅的、能说会道的,都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没意思,我以为你是不会被轻易征服的,但你来了证明你还是服了,可我今天想体会一点不一样的,被你征服。我跑,你追,暴力一点怎么样?”

    渴望被征服!一切都跟书中对得上!郝天养没想到自己人生中这么重要的第一次竟然就这么狂野,抓起桌上的水果刀,慢慢朝小白走了过去。

    小白惊恐地问:“你要干什么?”

    这神态太逼真,郝天养马上停步,问:“你是这个意思是吧?”

    小白急切地说道:“是是是,你别跳戏呀!接着往下说。你要干什么?”

    郝天养咧嘴傻笑,哈喇子流出嘴角,“我想跟你睡觉。”

    小白道:“你他妈的在演大傻逼吗?说得这么委婉干什么。”

    她提高声调,“你要干什么?”

    郝天养终于领会角色要领,目露凶光,“我想干你,你最好不要大喊大叫。”

    小白尖叫一声,转身往楼上跑,边跑边喊:“老公,有坏人,你快点出来呀!”

    郝天养在后面追,越追感觉越过瘾,本性爆发,挥舞着刀,“你老公不在家,你寂寞难耐吧?今天你是我的了!”

    小白跑到二楼,跌倒在柔软的地毯上,爬起来继续跑,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头发散乱,无比狼狈,边跑边重复刚才那句话。

    郝天养继续追,不断喊着粗话,心想要是这么能拿下你,我之前就不想那么多文词了,这种话我张嘴就来。

    小白跑到走廊尽头,钻进一个卧室,用力关门,郝天养先一步把胳膊垫进门缝儿,而后厚重的肩膀撞在门上,将门后的小白撞倒在地。

    小白惊恐地后退,两条大白腿在郝天养眼前乱动,无比诱人,那一刻他有点忘了自己是在演戏,而真是在图谋不轨。

    他步步紧逼,一直把小白逼到床脚,把刀子丢在一旁,抓住小白的胳膊把她提起来丢在床上,猛地扑上去撕扯她的睡裙。

    小白一边疯狂挣扎一边说:“这样还不够,把我绑起来,我从里到外都是你的了。”

    郝天养刚想说这黑灯瞎火的去哪找绳子,忽然发现床头柜上放着一捆麻绳,是捆在他白天搬的那个箱子外面那条,原来小白自己准备好了道具。

    他兽性大发,抓起绳子把小白的双手捆住,固定在床头上,又把她双脚分开绑在床尾两根柱子上。

    他问小白这样可以了吗?小白不吱声,只是一阵阵娇喘。郝天养一把撕开那华贵的睡裙,梦寐以求的完美胴体呈现在他眼前——里面竟然真的什么都没穿。

    第一次,很快,小白还没进入状态就完事了,只好继续说话刺激他,他很快就第二次坚挺起来。

    这次折腾了半个多小时,他疲累地躺在小白身边,人也渐渐冷静下来,看见小白手腕通红,急忙要给她解开。

    小白说:“夜还长着呢,就当把我囚禁了吧,想什么时候要我就什么时候要,岂不是更爽?”

    郝天养暗骂真是变态,比书里的人还变态,原来女人骨子里竟然会有这种想法。但他喜欢这种想法。

    身体虽然不行了,但心还行,他继续拿出凶恶的样子,用粗糙的大手抚摸小白的全身,小白一开始还在表演,但后半夜睡着了,光头又来了一回,自己也睡了过去。

    第二天阳光明媚,郝天养睁开眼睛,发现小白不在身边,床上只有还结成套的麻绳和小白被撕烂的睡衣,清晨精力充沛,他着急再来一次,便光着腚在楼里找,一边找一边想在哪找到就在哪来,如果是在厨房里就跟书上完全对上了,结果从三楼找到一楼,都不见踪影。

    他捡起客厅里茶几上的香烟,刚刚点着一支,低头打量自己的兄弟,夸奖它昨晚没给他丢脸,房门突然被打开,四个身穿制服的警察冲进来,不由分说,当场把他拿下。

    他很蒙,被铐上手铐,责令蹲在墙角,而更让他发蒙的是,两个警察走上楼,大概半个小时后擡下来一具蒙着白布的尸体。他的心猛然一揪,心想该不是昨晚玩得太猛把小白给弄死了吧?可他努力回忆了很久,并不记得自己睡着后做过过火的事。

    他想发问,警察让他闭嘴,直到一个多小时以后,警察进进出出好几趟,看着他的那个警察才问他昨晚发生了什么。

    他道:“我也一直在琢磨,感觉应该不是我弄的,我挺喜欢她的,能再看她一眼吗?”

    警察凶恶地盯着他,道:“不老实是吧?那就跟我回去说吧,记住,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事实摆在这,拒不承认对你没好处。”

    随后,警察粗暴地把他塞进警车里,载着他穿过小区。大力在路旁看见他,目瞪口呆,“我操,哥,你他妈干了多大的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