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6.
沈枝意没周柏野玩得这么野,周柏野对此有些遗憾,挺礼貌地对她说,“如果你想的话,随时告诉我。”
沈枝意面无表情:“好的,我会的。”
周柏野跟着点头,还从中控台拿起手机:“微信告诉我还是短信?”
他一动,就变得很深,沈枝意忍不住叫了一声,周柏野却像完全不明白,含笑的眼睛看着她,晃着手机问她,“问你话呢,怎么嗯嗯啊啊的?”
沈枝意掐他:“你别说话了。”
不说话,那就做。
他们做的次数不多,但是时间都够长。
周柏野学不会体贴,只会耍无赖。
她累得求饶,他就荤素不忌地拿各种话磨她。
她说不要了周柏野。
他就说,别啊姐姐,我还没爽够呢,你可怜可怜我,嗯?
她不知道要可怜他什么,却被他贴在耳边的声音弄得心都跟着痒。
她不再说话,沉默就代表默许,周柏野凑过来,吻很温柔,动作却很凶很,含着她的唇,笑着哄她说,好宝宝,谢谢宝宝。
沈枝意听得耳热,又看周柏野一身放荡,浑身都透着情欲的懒劲儿,于是用手去捂住他的唇,他却舔她的掌心,她还没缩回手,就听他的声音闷闷地从掌心里传出来。
“宝贝,你刚才是不是摸过我?”
沈枝意问他,“你自己的东西,你还嫌弃?”
周柏野说,“又不是你的,我嫌弃怎么了?”
沈枝意很难接话,沉默的瞬间让他得逞,他反馈给得很好,自己的想法感受都贴在她耳边说,夸她好棒,又夸她很美,虽说男人在这种时候说的话没有一句能信,但架不住这些哄人的话确实好听。
结束的时候两人各自收拾,纸巾揉成一团,沈枝意把周柏野的衣服脱了还给他,系自己衬衫纽扣的时候发现有一颗扣子不翼而飞,周柏野弯腰在座椅底下找到那枚纽扣,起来却对沈枝意说没找到,是她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她接受得很快,说好吧,找不到就算了。
然后靠在椅背上,没多久就睡着了。
周柏野开车没专心,看她的双腿,在开回市区后,自己去了趟药店,车停在路边,沈枝意没醒,他买药都没专心,在24小时自助售药机下单时总往外确认沈枝意的安全,恰好这时候也有一对情侣进来买套。
两台机器挨得挺近,再加上周柏野一脖子吻痕根本没去遮,领口开的也低,活脱脱一个playboy。
女方总忍不住去看他,她男朋友有些不满地啧了几声,看周柏野机器上显示的红霉素软膏,想了会儿,在避孕套下面也买了一盒红霉素软膏。
有点儿莫名其妙的攀比。
周柏野压根没注意其他人。
买完拿着东西准备走的时候,听见那个男生对自己女朋友说,你别觉得人家长得帅就一个劲儿的看,你玩得过人家帅哥吗。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男生立马收声,看起来不过就是个大学生,还穿着酒店拖鞋,说人坏话被听到后有些局促地东张西望,倒是女孩子不好意思地说抱歉。
周柏野倒没想计较什么,就是有些好奇地问,“我看起来不像个好人?”
男生憋了很久才问,“哥,你想听真话?”
周柏野觉得他不用往下讲了。
他回到车里,沈枝意还没醒。
她睡觉很乖,姿势都不带换,手里还攥着两人用过的纸团,听见车启动的声音,迷迷糊糊地半睁着眼睛问他到家了吗。
周柏野难得愣了一下,才说,“还没,睡吧,到了叫你。”
沈枝意哦了一声,脸在椅背上蹭了一下,又抿抿唇重新睡了过去。
周柏野关了车载音响,伸手过去扶住她歪倒的脑袋。
沈枝意没睁开眼,亲昵地去蹭他的掌心,脸埋在他手里,闷闷地发出一声嗯。
周柏野盯着她看了很久,才问她,“沈枝意,我是谁。”
睡着的人自然不可能给他答案。
他问完又觉得自己确实有病,玩笑话开着开着,自己竟然真的开始在意。
在意她脑子里装的究竟是他还是周梓豪。
他送沈枝意到家,从她包里拿了钥匙出来,开门的时候那只金毛扑过来一直冲他叫,沈枝意趴在他背上,困得意志昏沉,维持秩序的声音并不清醒,低声说,多比,你别叫。
多比委屈兮兮地嗷呜一嗓子,一直跟在周柏野脚边,看他把沈枝意送到床上,就咬着他的裤腿要赶他走。
这狗还成精了。
玻璃柜里正好放着它的零食,周柏野拿了条磨牙棒给它,弯腰跟它打商量。
“别叫了,帮你前爹有什么好处?他这么久来看过你一次?”
多比咬着磨牙棒,跟听懂了人话似的,趴在地上,擡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周柏野摸摸它的狗脑袋,走的时候让它考虑考虑换个爹。
沈枝意在没关门的房间里睁开眼,看着客厅,听见多比跑过来的声音,伸出一只手摸摸它的头。
“别听他的。”
她声音很轻,哄小孩儿一样哄着多比,“他最爱说瞎话。”
周柏野回去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看见有五通未接来电,都来自于张正梅女士。
他打了回去,张正梅在那边温温柔柔地问他现在在不在绥北。
他说在。
张正梅就语气可怜地问他,“在绥北怎么不回家呢?”
这个问题,周柏野在叛逆期的时候正经回答过一次,他说那不是我家,结果张正梅被他这句话伤得不轻,哭着给周建民打电话问他怎么教的她儿子,是不是在背后挑唆了什么,周建民沉默着听完前妻的训斥,挂了电话就让周柏野进书房。
他那时候才十六岁,第二天有场比赛,一句话没来得及说,就被周建民一鞭子打在后背。
周建民说,我有些话想问你。
他拿的去马场时用的马鞭,黑色的,上面印着一朵梅花,抽在他身上的声音让他当时的空姐女朋友在外面敲门,柔声问,老公你们在里面干什么呢,再生气也不能打孩子呀。
周柏野闷笑了一声。
周建民让他跪下,他偏不,站得笔直,嘴也硬,说,“你要打就快点儿,我一会儿还要回去看比赛。”
周建民问他知不知错,他说随便,无论打多少下都不带改口。
随便、无所谓、您说了算,就这三句话来回换。
女人的声音一直在门外,说老公你开开门呀,老公你消消气。周建民只当作没听见,说他的错就是不该让他妈生气。
周柏野被周建民那句话给逗笑,越疼越好笑,他觉得周建民脑子里进了水,又觉得外面那个女人蠢到可怜,最后觉得他爸妈都有病,同时得出一个结论:别惹被“情种”爱着的女人。
他拿着毛巾擦头发上的水,侧着脸对镜子看自己脖子上的吻痕,语调淡淡地对电话那头说,“有时间就回来。”
张正梅问他,“明天吧,明天你有时间吗?明天周六,你应该没有事情要做吧,我听你爸说你最近没有什么比赛了。”
周柏野笑,“您这不都确认完了,那就明天吧。”
张正梅心满意足地挂了电话。
他靠在洗手台,拍了一张自己上半身给沈枝意发了过去。
周柏野:下次能轻点儿?
他以为沈枝意没醒,哪知道没多久,那边就同样回了他一张照片。
拍的是她自己的腿,睡裙撩了上去,两条细长的腿在黑色床单上,大腿上红色的掐痕还没消。
1/1用户挑事儿般同样问他:下次能轻点儿?
周柏野回得挺下流:妹妹腿挺长。
沈枝意已经掌握了跟他交流的秘诀,脸不红心不跳地回他:哥哥喉结真好看。
周柏野靠在岛台上笑,红酒就放在一边,暂时没空搭理,问沈枝意:就喉结好看?
沈枝意:别的也还行。
还行这两个字,直接让沈枝意收到了好几张照片。
她趴在床上,点开之前还做了些心理准备,以为周柏野发的是见不得人的图。
哪知道点开后,是她的照片。
在自助餐厅吃饭的照片、在他车上睡着的照片、还有她躺在自己床上睡觉的照片。
沈枝意完全没想到周柏野突然来这招。
看着照片许久不知道回些什么。
安静到能听见多比睡觉呼噜声的房间里,有鼓点的声音从胸口慢慢跳出来。
她手摁着屏幕,许久不知道该回些什么时候,看见对话框上面的周柏野三个字,忽然变成了1.
1引用了1/1的别的还行。
问她:【现在哥哥也只是还行吗妹妹?】
她突然将整张脸埋在枕头上。
莫名其妙在床上翻滚一圈,过大的动作幅度,让口袋里有什么东西掉了出来。
她伸手去摸,拿到眼前看见是那个他之前给她,她没要的丝绒袋子。
卧室灯光很暗,镶嵌着钻石的手镯没有车上看起来那么璀璨夺目,两个小环相扣的项链也格外乖巧。
唯独送它们的人不懂得低调和见好就收。
又发了一张照片过来。
这次是他的手。
只不过手里还握了一个部位。
他手指细长,没有关上的灯光让每个细节都格外明显,甚至能看见他虎口处的浅色小痣。
1:【哥哥不太行,但妹妹太顶了。】
1:【只是跟你聊天,哥哥就硬了。】
1:【这么高频率,我是不是要废了啊,宝贝。】